奇遇:
骑到荒无人烟的地方被钉子偷袭👊
然后我正在十字路口的路边等货拉拉的时候一个看起来很专业的骑行小哥路过,于是就聊了一会,结果发现甚至住的都很近,就加了联系方式,于是就多了一个一起骑车的朋友
- 🧩一枚生活碎片
原始链接:Thrimbda 的机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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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遇:
骑到荒无人烟的地方被钉子偷袭👊
然后我正在十字路口的路边等货拉拉的时候一个看起来很专业的骑行小哥路过,于是就聊了一会,结果发现甚至住的都很近,就加了联系方式,于是就多了一个一起骑车的朋友
狐狸君送来了睡眠魔法,一觉睡到国庆节去啦,赞美他,赞美他!😎
(单押 x4)
猜猜今天谁过生日☺️
希望不要再遇到 oncall 大礼包)
和铮铮一起工作后生物钟彻底向西漂移了。
这么算下来正好在伊朗标准时区 UTC+3:30
那就发点伊朗的照片好了~
图一:去德黑兰的幼儿园给小朋友们送来了来自古老东方的礼物、伊朗的小朋友真的超可爱,好想偷偷抓一个回来养啊!
图二:去哈萨克斯坦朋友家里抽水烟,他巨爱中国,梦想就是有一天学会中文来中国生活。
图三:在加兹温的某高地和伊朗朋友遛弯,伊朗虽然是个穆斯林国家,但世俗化程度很高,这个朋友每天口头禅就是 f**k the religion!
图四:在伊斯法罕大巴扎,刚刚清理过的水池,一个小女孩走了过去,然后我进入了某种心胜于物的恍惚状态,仿佛时间凝固在了那一刻。
伊朗是个很神奇的地方
国民生活由极高的福利支持着:几乎免费的教育使得那里获得博士学位的人很多;所有的饭店馕都不要钱,而且你经常能看到一个人从馕店扛着一大摞馕在街上走;油价极其便宜,因此人均有车,只不过有一些人民币 2000 的不太安全的车,以及四车道通常会并排开六七辆车,没人开车守规矩,震撼我妈。 人民币显得很值钱,但食物基本就只有各种各样的 kabab 和馕,米饭的形状很奇怪。
伊朗真正信仰宗教的人据我观察并不多。
波斯文化说到底和伊斯兰文化还是有点区别,就导致人们的心里多少有点点矛盾的感觉,作为文明古国,伊朗人有着极强的文化自豪感和大国心态,这点作为中国人倒是很好理解。
伊朗到处都是香料,各种建筑的室内卫生状况实在是超乎意料的好极了。
藏红花是伊朗特产,每个人据说只能带 200g 出海关,超过这个数量就是走私了;我是怎么知道的呢,坐飞机回来的时候在我后面一个人安检被随机抽查了,查出带了 300g 被没收了貌似; 然后已经安检过了的我摸了摸自己箱子里的 300g 藏红花瑟瑟发抖…

“nice song, and maybe a silent story behind to dig.”
“I’m a bit obsessed with them lately. I was obsessed with Tessellate. Been a fool not to dig them out.
until a couple of things about them happened in a row.
that’s true about lot of things. Finally gets your attention only after it keeps turning up in your life several times straight at some point.“
“Agree.”
今天下大雨,而且晚上也没有饿到想要出门吃饭;想起来家里还有一箱去年买的营多捞面就煮了两包。
…没想到过了一年了我还是对这个味道有点应激反应。不是因为他不好吃,相反客观评价的话这个泡面的味道很好。
但是去年封城的时候我吃了至少有两箱半,两箱半就是 75 包。
一开始还有物资可以做点好吃的,沙姜鸡,番茄炖牛腩,牛肉汤,牛肉咖喱,然后第二天用剩饭炒饭吃;
后面的物资我可怜的厨艺能处理得了的就只有洋葱、土豆和胡萝卜。
于是就做咖喱,然后第二天剩饭炒炒吃,这样循环,循环到后面越来越懒,连咖喱都懒得做了,除了很偶尔的团购肯德基披萨啥的,就吃营多捞面,一顿两包一天四包。
然后那时候我住一楼,一楼有个小院子,就每天去跳绳,除了越来越懒以外精神状态其实还不错。 但一楼有个问题就是来我家拜访的小昆虫特别多。
蛞蝓会从空调穿墙洞那里爬进来,我后来在那撒了把盐放了个蒜头就再也没在家里见过,不过院子里的景象还是无比壮观,后面不下雨了少说也得有上百个干枯的朝圣一般聚集在后院门口。
然后是小强,在那个房间我第一次见到南方小强。凌晨一点,它在墙上趴了一个小时,我就这样和它僵持了一个小时,然后它跑了起来,我吓得魂飞魄散,一个激灵,眼镜掉到了地上还被我踩了一脚。然后它就不见了,浑身难受直到到三点多才睡着(然后第二天请了个病假)。
小强大概每周会出现一次,一整个…或者是被葡萄肢解后的半个或者四分之一个;葡萄成了我的救星,每次见到活的小强我都会好吃好喝地哄葡萄帮我处理。
最后是金龟子,它像个战斗机一样,飞的时候脑瓜子嗡嗡的,当然金龟子的拜访比较少,我也没有伤害过金龟子,一般都是扣住放出去——当然还是瑟瑟发抖。
感觉自己因为那次封城而彻底变宅了
果然能感受到的和能表达的是两回事;
挣扎着删掉了大段大段不切题意的散乱段落;
以后要更多地摄入,更多地敲骨吸髓,更多的表达。
敲骨吸髓,敲的是我自己的骨头和骨髓吧!
之前说要写篇小作文给大家安利《哥本哈根》,吭哧吭哧写了小半周,还没写完。
痛苦(然而又有那么一丝快乐)地写了一天后和 playground 大抱怨特抱怨,我说我彻底理解了一些作家的坏习惯,为什么他们要抽烟喝酒跑步游泳无恶不作。
他:“那你写代码时候是这样吗?” 我回忆了一下:“很少,除非我一天拉满搞了一整个错综复杂的改动,但这样的情况真的很少”
究其原因,在写代码的时候不会筋疲力尽是因为通常我能够较好地控制一次改动所要面临的复杂度z已经有了较好的自我控制能力:在写功能的时候压制住灵魂对于重构的渴望,在重构的时候压制住灵魂对于重写的渴望(最后这半句划掉)。
写文章我可就太不熟练了,完全是两句三年得,欲语泪先流。一方面总是感觉自己写出来的狗屁不通,另一方面又要忍受着这一点有所产出,遣词造句的同时想较为准确的表达出感受到的那些无形的东西,还要考虑结构,不能头重脚轻,不能前后不一致,也不能散成一盘沙。
然后随着这个过程的进行,彻底失去对自己写出来的东西的判断力。
但我会写完的,flag 决不能倒。